今天是2008的最後一天了,在此寫下最近對以下幾位政治人物的觀感。
Anwar, 若隱若現。
Abdullah, 不再出現。
Khairy,難得一見。
Mahathir,相見不如懷念。
馬英九 ,鋒芒不見。
陳水扁 ,牢房裏見。
Sarah Palin, 曇花一現。
Obama,明年再見。
Najib, 三月出劍!
祝大家新年快樂,“牛”轉乾坤,活靈活現!
星期三, 十二月 31, 2008
星期五, 十二月 26, 2008
前世的情人
有句是這麼說的,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如果這句話屬實,那麼我前世就有兩個情人。可能前世和她們結不成夫妻,這一世來向我討回情債。
在我女兒出世之前,我曾經在某讀物裏讀過關於母親和女兒的奇妙心理,一般人看母親和女兒的感情十分好,有者更情同姐妹。可是母親有時候會吃女兒的醋,因為女兒的出現讓老公疼她的時間減少了。可是吃醋歸吃醋,女兒畢竟是自己所出,又不是其他女人,不能用掃把將之趕走,於是奈何不了,只好作罷。
我看了那段文字之後告訴老婆,她當時也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和自己女兒爭風吃醋。可惜,好景不常,女兒終於出世了,幾年之後又生了第二個。兩個女兒分明是討情債而來了,每晚要我陪她們入睡,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左擁右抱,我的柔情是她們最好的安眠藥,在一旁做臉部維護工作的母親往往有被打入冷宮之感,有一天老婆終於忍無可忍的吃醋了,怪我對她們太溫柔。所以在前世的情人入睡之後,我才能把剩下的溫存留給今世的情人。
有一天晚上老婆對我說,她可能和兩個女兒都是我前世的情人,今生當了我老婆是她的勝利。我說,前世的情人只有當女兒的份,你今世當了我老婆,前世最多也只是我和女兒談情說愛時的一個路人甲。
前世的情人
星期四, 十二月 25, 2008
佳節的陷阱
今天是聖誕節,在這個溫馨的佳節寫這樣的東西顯然是有點不合時宜的。不過偶爾做做不合時宜的事也是很爽的。
記得那年是2005年,我出差菲律賓,有個項目必須在2006的年頭完成,於是我在那裏渡過了聖誕節,從此之後,我把那年的聖誕節定為我人生中第一個聖誕節。作為一名佛教徒,多年來的聖誕節對我而言,除了是一天的公假之外是毫無意義的。那年的聖誕,我和菲國的同事交換禮物,互送聖誕卡,平安夜那天到幾個同事家裏吃了聖誕晚餐,之後再到教堂去。我對天主教的瞭解極少,可是在那裏的聖誕的確感受到那種溫馨的氣氛。回國之後,每年聖誕前夕會聽聽聖誕節歌曲,刻意的營造一些氣氛,雖然不是基督徒,但只要自己和家人喜歡就夠了。
我曾經聽說,香港和新加坡的聖誕氣氛比我國濃厚,可是最近一兩年來,我發覺我國各大購物廣場的聖誕氣氛的也逐漸的濃厚起來。以後不必飛到香港或新加坡去感受甚麼聖誕氣氛了,而且我覺得這種氣氛的營造,會愈來愈厲害,今年的Mid Valley還有人造雪呢!
昨天在陪老婆孩子到廣場購物時,由於我無心購物,於是乎胡思亂想起來,像我國這樣一個基督徒或天主教徒占少數的國家,如此濃厚的聖誕氣氛到底是不是商家設的一個陷阱呢?他們刻意營造出來一種聖誕節的氣氛,讓人們突然覺得應該感恩,可是要感恩必須做出一些實際的行動,只是用口說出來是沒用的,於是就要買禮物送人。只要你肯掏腰包買禮物,商家就是贏家了。
除了買禮物送個他人,在如此愉快的佳節裏,買一些新衣、新鞋、新手機、新電腦送個自己,獎勵自己一年以來辛辛苦苦的工作也是一大樂事。於是自己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又到了商家的口袋裏,反正人活著,辛辛苦苦賺了錢存到銀行裏不用,人生哪會值得留戀,於是商家這個時候一面營造氣氛來麻醉消費者的理智思考,另一方面做大促銷,用平時少見的折扣來摧毀消費者最後的防線,於是修為不高的消費者紛紛淪陷,陷入無理智狀態,瘋狂的購物,快快樂樂的過了這個佳節後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我在人來人往的購物廣場裏頓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寂寞。
佳節的陷阱
星期六, 十二月 20, 2008
星期六, 十二月 06, 2008
不談黃明志,只談學英文
黃明志事件還在繼續發酵,他的一首歌能夠燃燒這個輿論界,不需要唱片公司,不需要經紀人,也不需要打任何廣告,如果和其他本地歌手相比,黃明志用如此低廉的成本取得的宣傳效果絕對是空前的。
不說黃明志,談他狠批的獨中生英文。首先,我必須聲明本人也是獨中生,如果你說大部分獨中生的英語很爛,我絕對贊同。事實上,除了獨中生,還有很多華校生(小學唸華小,中學唸國中)的英語也爛得很。有人說,一個人的英語程度取決於個人的努力和成長的環境,這句話其實說得沒錯,因為一個人英文能力高低得靠自己的造化,不要奢望在現有的教育體系之下按部就班就能把英文學好。
我求學時不能算得上是頂尖的學生,但我絕對不是上課不聽書的學生,而且考試前也有溫習的習慣。我讀過六年的小學和六年的中學,英文的Grammar從小學學到中學,雖然我沒付出多余的努力去學好英文,但我也算是按部就班,可是畢業後仍然無法寫一篇毫無Grammar錯誤的作文,尤其要命的Tenses,老是用錯,還有就是英文的字彙,用來用去都那幾個,英文和中文不同,如果認識的字彙不夠,寫出來的文章絕對是詞不達意的。因此我的英文是在踏入社會後才比較有起色,主要還是看多了,聽多了,用多了,經過多年的摸索,慢慢一點點糾正過來。
寫到此處,我想介紹經濟學家張五常的一篇文章-我學英文的方法,想知道該如何學好英文的人,應該仔細讀完這篇文章。張五常的方法未必適合所有人,但我肯定現在學校用的那一套對一個在中文環境成長的孩子是絕對不管用的。我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上幼兒園,不久後就要送她到小學去接受我國教育制度的蹂躪。
我不是教育部長,無法改變官方的英文教學方式,可是作為人父,我可以決定女兒如何學英文。於是我打算把女兒當實驗品,做一個實驗(反正我們也是教育部的實驗品),用一個有別於我的方式來學英文。
首先,我用Astro的Disney Channel 每天不斷的轟炸她(其實是她自己轟炸自己),由於這個波道專為學前孩童所設,節目全英文而且內容絕對健康,長年累月的看下去,我發覺她早已明白節目內容,并且很自然的說出美式英語。我知道看電視有一百個壞處,但小孩看電視能夠學到語言卻是個不爭的事實。我老婆是北馬人,小時候她家常收看泰國節目,久而久之,她竟然聽懂泰語,我想原因不外是當她們投入電視節目時,自己不知不覺的從一個中文環境進入到一個電視機創造的語言環境,這樣長期的耳濡目染,不知不覺中已經學會了一種語言。
第二,我女兒在一個中文的環境成長,掌握英文絕對比中文來得困難。這不是我胡亂吹水,有位從事翻譯工作的朋友告訴我,在我國,通曉中英雙語的人不少,可是能夠英翻中的人才比比皆是,而能夠做好中翻英的人才卻屈指可數,這足以證明我們要掌握好英文比中文來得難太多了。因此我必須暫時擱下發揚中華文化的民族大義,於是夫妻倆在家用英語和她溝通,并且盡量要求自己用比較正統的英語來和她對話,盡量不要讓破碎的英語(Broken English)說出口以誤她的視聽,譬如說,當問她要不要吃蛋糕時,我會用“Would you like to have a piece of cake?”,而不是“You want to eat cake or not?”。由於本身的英文水平不甚理想,在這過程中,自己也獲益不少。
經過一兩年的實驗,我發覺她認識的英文字彙,早已經超越我小學畢業的水平,有些時候我和老婆也從她那裏學到一些自己也不曾用過的字彙,而且她的遣詞用字也每每讓我們有驚喜之處。上了幼兒園後,她開始認字,接下來就必須引導她自己讀淺白的英文書籍。由於實驗仍在起始階段,最終的成果任無法斷定,我只能說到目前為止,她的進度良好,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這套方法至少比學校的那套管用得多。
不談黃明志,只談學英文
星期五, 十二月 05, 2008
國際觀
曾經從某個臺灣綜藝節目裏聽到一位天真的“美眉”說她喜歡ABC(美國華裔),原因是ABC在美國長大,比較有國際觀,這個觀點當時讓我噴飯。我記得有一位到過美國的朋友對我說,她在美國時,告訴其他人她公司的總部在阿姆斯特丹,她的美國同事問她,阿姆斯特丹在亞洲的哪一邊?
我曾經和一位紐西蘭人聊過天,他說他們紐西蘭太小,基本上新聞很少,他們天天看的新聞大多是澳洲和英國的新聞。
這就是大國和小國的分別了,作為泱泱大國的子民,國內的事物已經太多了,所見所聞都是國內的事務。譬如說報章上的新聞,國內的新聞不論是娛樂、政治、經濟、社會等新聞多得不得了,而且由於本身是大國,國內的新聞也成為其他國家的國際新聞,國際新聞版大多也是其他大國如美國、中國、俄羅斯和歐盟(歐盟多少有點國家的性質)的新聞,其他蕞爾一般根本就不曾聽聞,就算偶爾出現在報章也是曇花一現。因此大國的子民所知道的其他國家也是一些大國。而小國的子民則不然,如果只知道本國而不知其他國家,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因為小國的政治經濟常常與多個國家有著難以分割的關係。
曾經把自己的領土叫做天下的中國當然是個大國,而且近十幾年崛起成為繼美國之後的政經強國。以下幾段對話并沒有嘲笑中國大陸朋友的意思,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一般大國子民對他們國外風土人情不瞭解的程度。
由於我國是多元文化社會,公共假期特別多,而且很多時候我們是慶祝其他種族或宗教的節日。話說在某一個回教公假來臨前夕,一位大陸同事問本地同事即將來臨的節日是甚麼節日,本地同事就說是回教徒的一個節日。
大陸同事接著問:“甚麼是教徒?”
本地同事:“啊.....”,由於本地同事不知道該從何處解釋起,於是這段對話就此完結。
有一次在上海和一位來自廣州的同事一起和客戶開會,開完會後大家一起吃個飯。
該廣州同事問:“你從馬來西亞飛來上海比較近還是飛去廣州比較近?”
我:“無語.....”。
後來我問她大學唸啥科系的?
她回答說:“外交”。我當時心想,如果她是外交官,胡錦濤要她遠交近攻,她知不知道哪個國家是遠,哪個國家是近呢?
前幾天,一位大陸的女同事說她有意趁年尾大促銷,到新加坡和我國購物(我個人覺得我國在國外的旅游促銷是很不錯的),她說本來也想去泰國,可是泰國目前政治動蕩,因此也只好作罷。
我回答:“唔,可是他們的首相剛下臺,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不過暫時不來也好,泰國應該需要一些時間穩定下來,以後還有機會的”。
然後她說,“是啊,這我也聽說過”
我當時覺得這位同事對東南亞局勢還挺留意的,豈知之後她接著說:“他們總理不是逃亡到國外了嗎?”。
天啊,我還以為他知道頌猜下臺,原來她指塔辛逃亡。
我說:“那已經是舊聞了啊”
她說:“其實,我也沒甚麼留意泰國的新聞啦”
接著她又問:“那麼,泰國現在是奉行民主還是資本制度呀?”
我:“無語......”。
國際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