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二月 05, 2008

國際觀

  曾經從某個臺灣綜藝節目裏聽到一位天真的“美眉”說她喜歡ABC(美國華裔),原因是ABC在美國長大,比較有國際觀,這個觀點當時讓我噴飯。我記得有一位到過美國的朋友對我說,她在美國時,告訴其他人她公司的總部在阿姆斯特丹,她的美國同事問她,阿姆斯特丹在亞洲的哪一邊?

  我曾經和一位紐西蘭人聊過天,他說他們紐西蘭太小,基本上新聞很少,他們天天看的新聞大多是澳洲和英國的新聞。

  這就是大國和小國的分別了,作為泱泱大國的子民,國內的事物已經太多了,所見所聞都是國內的事務。譬如說報章上的新聞,國內的新聞不論是娛樂、政治、經濟、社會等新聞多得不得了,而且由於本身是大國,國內的新聞也成為其他國家的國際新聞,國際新聞版大多也是其他大國如美國、中國、俄羅斯和歐盟(歐盟多少有點國家的性質)的新聞,其他蕞爾一般根本就不曾聽聞,就算偶爾出現在報章也是曇花一現。因此大國的子民所知道的其他國家也是一些大國。而小國的子民則不然,如果只知道本國而不知其他國家,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因為小國的政治經濟常常與多個國家有著難以分割的關係。

  曾經把自己的領土叫做天下的中國當然是個大國,而且近十幾年崛起成為繼美國之後的政經強國。以下幾段對話并沒有嘲笑中國大陸朋友的意思,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一般大國子民對他們國外風土人情不瞭解的程度。

  由於我國是多元文化社會,公共假期特別多,而且很多時候我們是慶祝其他種族或宗教的節日。話說在某一個回教公假來臨前夕,一位大陸同事問本地同事即將來臨的節日是甚麼節日,本地同事就說是回教徒的一個節日。

大陸同事接著問:“甚麼是教徒?”
本地同事:“啊.....”,由於本地同事不知道該從何處解釋起,於是這段對話就此完結。

有一次在上海和一位來自廣州的同事一起和客戶開會,開完會後大家一起吃個飯。

該廣州同事問:“你從馬來西亞飛來上海比較近還是飛去廣州比較近?”
我:“無語.....”。

後來我問她大學唸啥科系的?
她回答說:“外交”。我當時心想,如果她是外交官,胡錦濤要她遠交近攻,她知不知道哪個國家是遠,哪個國家是近呢?

前幾天,一位大陸的女同事說她有意趁年尾大促銷,到新加坡和我國購物(我個人覺得我國在國外的旅游促銷是很不錯的),她說本來也想去泰國,可是泰國目前政治動蕩,因此也只好作罷。

我回答:“唔,可是他們的首相剛下臺,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不過暫時不來也好,泰國應該需要一些時間穩定下來,以後還有機會的”。

然後她說,“是啊,這我也聽說過”

我當時覺得這位同事對東南亞局勢還挺留意的,豈知之後她接著說:“他們總理不是逃亡到國外了嗎?”。

天啊,我還以為他知道頌猜下臺,原來她指塔辛逃亡。

我說:“那已經是舊聞了啊”
她說:“其實,我也沒甚麼留意泰國的新聞啦”

接著她又問:“那麼,泰國現在是奉行民主還是資本制度呀?”
我:“無語......”。


Share/Save/Bookmark

4 意見:

Sam Lo 提到...

所以我觉得TengYong确是出类拨卒
经过多年的留意,发觉只有少数人有国际思维。你已升华到超凡出众的地位。

在言论受管制的地方,更是明显。
一切都是有官方论调,千篇一律,了没新意,失去了从不同角度探讨事情的热诚。

物质上是具备国际视野,名店,名牌,无所不知.....只须有口饱饭吃,其他也没所求....这不正正是统治者求仁得仁吗?

新生代(40岁以下),多在太平盛世而生。不像祖父辈都经历过战乱和逃难潮,忧患意识低落,当然也少对时事关心。

Internet兴起,要知什么,一按就行,比20年前进步何止千里。但就是这个原因,人人变成只看自己喜欢的题材。连看报纸娱乐版前,须抽出国际版的动作也省却了。

怎么办才好?
套用官方语言:此乃西方资本主意,帝国主意的另类复兴,腐化我们国家未来的栋梁。我们给予最大的遣责!
你吃古不化,追问下去,那即是什么?
说穿了,就是讲了等于没讲。
你再问,就治你罪!

Teng-Yong 提到...

Sam Lo,

你對我贊揚已經超越了原本的我,我覺得你滿腹經綸,應該好好整理後并寫出來以供交流。

Sam Lo 提到...

說來慚愧,就是不懂上綱寫Blog.

而且像我這種風格的言論,在現今大馬還不是太受落的。憤青被人寸的后果可大可少。一個不小心,碰上ISA的利刃,就朱九族。
即然沒共鳴,本身又不喜歡孤芳自賞;獻丑不如藏拙。

辛得TengYong贊賞,又得以開明態度交流,所以忍不了手,多寫幾句。

戏痞三赖 提到...

他们(中国人)不称回教为徒,他们称之为回族

总理和首相老是分得不清楚是他们公认的毛病

美国人有国际观MY ASS,40%以上还不懂谁人砍掉樱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