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到了小籠包的故鄉 ~ 南翔。
來這裡的最大目的當然是要吃最正宗的小籠包。小籠包15個-人民幣十五元(折合馬幣不到七塊半),右邊的小餛飩人民幣5元。原來小籠包源自清朝同治年間,原名南翔大肉饅頭,經過不斷推出新版本,和電腦一樣,越來越小,變成了今天的小籠包。
到了南翔,才知道原來這裡也是古鎮,下圖是梁朝的八角井,是公元505-519年間的產物。
南翔寺的古塔
古鎮總有古色古香的廁所,老實說中國大城市的公廁一般都比boleh land來的乾淨,尤其是這一間,裡面簡直就是酒店級的。要有這樣的廁所,首先要有錢,boleh land也有,但人家的清潔做得好得多,我們很多外勞都是亂亂來的。當然,現在是世博期間,上海周邊的確都要漂漂亮亮的,中國政府這次是下了重金,勢要重振大中華漢唐盛世的聲威。
南翔老街的街景,可以看出剛剛裝修完的痕跡,堂堂文明古國,就這樣被裝修佬搞到像粉墨濃妝的老太婆。

黛瓦白牆、江南河道、穿西裝泛著一葉輕舟(inflatable canoe),是不是有一種後現代的不對稱感咧?
南翔還是要靠小籠包“食胡”,古鎮的地位遠遠不及江南六古鎮,連朱家角都不如,由於受重視的程度小,所以,河水比較臟,以下照片已經是我看過最好的一景了。
星期日, 五月 30, 2010
南翔
星期六, 五月 22, 2010
星期六, 五月 15, 2010
上海新外灘
很多人說,中國人是愛面子的,主辦奧運世博這類大型國際盛會,不把周邊環境弄得漂漂亮亮、得體大方豈不是讓老外貽笑大方?
因此,奧運世博前就有拆遷工程、裝修工程如火如荼的進行,有人說是擾民工程但也有人覺得挺不錯,畢竟環境弄得漂漂亮亮,又不需要自己出錢,也是件好事,只是不要矯枉過正才弄出假唱和假煙花等事即可。
上海聞名已久的外灘,為了迎接2010上海世界博覽會,竟然關閉33個月來個大裝修,直到3月22日才重新對外開放。自從開放以來,我還未一睹其破舊迎新的風采,於是乎左右沒事,今日中午乘了地鐵往外灘去。
到了外灘,果然耳目一新,中國政府果然不惜成本的把外灘重新裝修一遍,裝修後的外灘沒有了歷史的痕跡,可說是明窗幾淨,像剛裝修後的房子,感覺是很新啦,就是缺少一種叫歲月的味道。
這裡有春天的花朵

有新的草坪和新樹,某部份的人行道也換成了木製的,走起來的確非常舒服,但也感覺價格不菲。
黃浦江的對岸,是上海的標準風景,就是有東方明珠塔的浦東。天空是灰濛蒙的,上海很少有藍天白雲,所以馬來西亞人不要以為藍天白雲是理所當然的事。
為了確保地上時時乾淨,清道夫的功不可沒。
這裡所有垃圾桶也全是新的,既乾淨又漂亮,拾荒的auntie雖然辛苦,但至少也有點幸福的感覺吧。
以下是一些外灘的古建築。
英國人1927年建的The Custom House,現在是上海海關。
1923年也是英國人建成的The HSBC Building,現為上海浦發銀行。
左邊為The Mc Bain Building(1913年),右邊是The Shanghai Club Building(1910年),皆為英國人所建。
The Union Building (1922)和The NKK Building (1925年)
下圖是屬於印尼華商的外灘中心Bund Center,她樓頂上的王冠的設計讓我聯想到A Bug's Life裡的那個老螞蟻皇后。

上海新外灘
中國式領導
我記得中學有位老師說過(忘了是哪位老師,真是不好意思),“領袖”即衣服的領和袖,在洗衣機還不普及的年代,電視洗衣粉廣告總是強調他們的洗衣粉可以把衣服的領和袖都洗得幹乾淨淨的。可見,領和袖一般都比較容易臟。老師要告訴的是政治是比較骯髒的,因此我們都稱我們的Leader領袖。
可是在中國Leader一般的人家稱之為領導,而非領袖,我想除了箇中原因有二。
1. 和骯髒的領和袖撇開關係。
2. 中國的Leader,即“官”,還是一副“父母官”的思維,他們不是公僕,不是你家裡的kakak,他們有必要時時刻刻指導子民。因此要叫領導。
因為對企業而言,他們這些甚麽消防局、安全局、環保局、勞動局的領導常常要去企業做指導工作,除非你是傻傻的外資,不懂中國國情,把人家領導當公僕,否則,有領導來要盡量的隆重歡迎,請看下圖既是一個例子。
不過,相關部門要無時的“關照”企業還說得過去,畢竟他們也算是有點專業知識。比較諷刺的是,在中國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裡,一旦有甚麽重大災難發生如地震、水災、旱災等,領導人必須到災區跑動(基本上,大多國家都如此,除了我們前任的首相在南馬水災時在澳洲度假外),可是到了災區,媒體不說他們去慰問,而是“指導”救災工作。
我有個的問題,這類救災這種工作需要一定程度的專業知識和特殊的訓練,作為國家的領導人,他們有能力指導救災嗎?
不過經過我的初步觀察,他們還有指導的,只是指導的部份就只有那一局對白:
『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盡百分努力』
中國式領導
星期二, 五月 04, 2010
拉登说:中国是全球唯一绝对不能惹的国家
拉登说:中国是全球唯一绝对不能惹的国家!(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4月28日 转载)
原因是这样的:基地组织曾派出七名恐怖分子袭击中国。结果:一人在炸北京西直门立交桥时转晕桥上;一人在炸公车时没挤上车; 一人在炸超市时,炸弹遥控器被盗; 一人在炸政府大楼时被保安狂揍:"叫你讨薪,叫你上访";一人成功地炸矿,死伤数千人,潜回基地后,半年没见任何新闻报导,遂被基地组织以"撒谎罪"处决;
一人曾经尝试炸广州,谁知刚一出火车站炸药包就给飞车党抢了,半天没回过神; 最近,又派一女恐怖分子去炸河南,被骗去做了媳妇!基地组织下定决心从小培养一个中国化的恐怖分子来袭击中国。没想到孩子刚生下来不久,就被三鹿给弄死了 (博讯 boxun.com)
拉登说:中国是全球唯一绝对不能惹的国家
星期三, 三月 31, 2010
關於原住民和土地
前陣子,有為數大約兩千的原住民到布城示威游行,他們不滿國家土地局最近推出的政策,內容大致是“只撥出6至8英畝的土地给每户原住民家庭”。
6英畝有多大?換算成方尺的話是24,281平方尺,一般我國中產階級的房子大概只有130至140平方尺,而且還要供幾十年。從數字上來看,原住民的游行似乎是很不合理,政府給了他們那麼大一片土地還如此貪得無厭?

先撇開這個課題,我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往往有個習慣,就是把問題帶到它最根本的地方,從問題的源頭來目前的情況。
可是,這不是源頭。
想象在遠古的一個村子裏,有好山好水,周邊面積大約有3萬英畝,有吃不完的野果,有獵不玩的野獸,有捉不玩的魚,而這村子只住了一家人,人口只有10人。在這裏大家和和氣氣,快快樂樂的過活。他們不需要政治,因為他們有取之不盡的資源。在資源不需要分配的情況下,政治是無用的,因為大家沒甚麼好爭的,也沒甚麼好分配的。
可是幾千年後,村子的人口繁衍至一萬人,這時候問題就來了,因為地方好像不是很夠用了,大家開始分地盤,大家開始分派系,有了派系就看哪派的實力比較強,拳頭比較硬,拳頭越硬就可以打出越大地盤。我想這就是人類政治的根本。要怪只能怪人類的頭腦過於精明,精到沒有天敵的地步,讓人類如山洪決堤的繁衍,人口不斷的增加勢必帶來更多的爭端。
因此政治的介入讓資源的分配更公平,更合理,讓大家得以安居樂業,不至於互相廝殺,這也就是現代政治的工作,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文明。
再回到原住民的課題上,我們可以明顯看出這就是一個土地資源分配的問題,可是我們政府的解決方式過於主觀,他們沒考慮到原住民是活在我們的“文明系統”之外的。原住民關心的不是每一戶可以分得了多少英畝的土地,他們要的是一個完好的生態系統,他們不是要用來蓋洋房,或許,他們只要求政府不要再用“文明”侵蝕他們的土地,因為他們想要保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過我們所謂“不文明”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文明”二字連個屁都不如。

如果我們政府是文明的話,那麼請以強者的身份去包容弱者。再說,首相要我們往高收入國邁進,要成為高收入國其實并不需要那麼多的土地資源,讓現有的熱帶雨林得以保存下來,這些保存下來的熱帶雨林,在世界環境逐漸惡化的趨勢下,將來比成為最寶貴的資源。
關於原住民和土地
星期五, 三月 26, 2010
古今『出師表』大比拼
古文和今日白話文(不,是大陸白話文)的出師表大對照,下面那篇大陸網民的白話『出師表』在網絡上很紅,本篇用意不在於伯君一笑,而是要點出一點,我們所學的漢語跟大陸目前的主流中文已經相去甚遠,我讀完以後,發覺其實古文并不比“今文”難懂。
諸葛亮版的前出師表
臣亮言: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
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
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治;
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侍中、侍郎郭攸之、費依、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然後施行,必得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之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眾議舉寵為督,愚以為營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陣和穆,優劣得所也。
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
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嘆息痛恨於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亮死節之臣也,願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
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
後值傾覆,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
受命以來,夙夜憂慮,恐付託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當獎帥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兇,興復漢室,還於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
至於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依、允等之任也。願陛下托臣以討賊興復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若無興復之言,則責攸之、依、允等之咎,以彰其慢。陛下亦宜自謀,以諮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云。
大陸網民的白話出師表
你爹出来混,半道上给挂了;现在地盘又分三块,益州好像咱也罩不住了,这世道眼瞅着要杯具了。但是你爹留下的保镖还很忠心,出去砸场的那些二杆子也都不要命了,这些都是看在你爸往日给钱给女人的份上,现在想报答罢了。
叔现在就希望你丫放机灵点,完成你爹的遗愿,让兄弟们也扬眉吐气;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不值钱的葱,把弟兄们的心给屈了。
你家里咱帮里,都是一起的,该批评谁该扇谁,一碗水端平;不好好干的,给咱整天惹事的,以及为人忠厚实在的,交给保卫科,该剁手的剁手,该发钱的发钱,这能说明你对大家都一样,你也不要偏谁向谁,让大家有亲疏之别。
小郭,小费,小董,人都实在,事情办的周全,你爸特别看得起,叔认为帮里的大事小情就交给他们;二杆子老向,性子好得很,人也猛得很,能打能杀,你爸说过“能干”,不行就提拔一下,叔觉得砍人的事就交给他,肯定能扩大咱的地盘,以后没人敢惹咱。
帮里开始为啥红火得很,还不是一直拉拢实在人,撵走没本事的,后来为啥被别人逼得走投无路,还不是身边都是一群光会耍嘴的人,你爸每回跟叔扯闲篇的时候,把个胸口能捶青。侍中、尚书、长史、参军,都是叔的拜把子,你一定要相信他们,咱发扬光大就有戏了。
叔本来是一个种地的,在南阳有一亩二分地,在这个人砍人的时代,叔不想砍人,只希望不被人砍。
你爸不嫌叔怂,三天两头地往叔屋里跑,问我如何管理帮派,我感激得眼泪哗哗的,从此跟着你爸四处砸场子抢地盘。
后来本帮被人火并,叔死命硬抗,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
你爹知道叔精的跟个猴一样,所以挂之前把大事都交给我,自从换了你当新扛把子,叔天天睡不着,害怕把老大的心给屈了,所以五月份领着弟兄们开着船过了泸河,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把该摆平的都摆平了。
现在南方没人敢胡成精,咱的手下也个个兵强马壮,应该好好让兄弟们,放松一下。再把中原打拼回来,把那些没良心的,耍奸偷滑的统统拾掇了,把咱那些长老级人物重新扶起来。这样叔也就对得起死去的你爸了。
至于啥事咋弄,好话坏话,就靠攸之、祎、允。这一回叔是去砍那些王八蛋的,砍不成回来你咋办都行。如果没人给你说好话,叔就找攸之、祎、允,还不信丫们能翻了天了。你也应该好好地想想你爹的事。你叔我这里肯定很感激。行了,叔马上就要闪人了,眼泪哗哗的,都不知道胡咧咧了些啥东西。
古今『出師表』大比拼
星期四, 三月 25, 2010
轉載:地沟油背后:中国社会形成一个高效率的相互伤害体系
這就是中國大陸所謂的成本控制,我大膽保證,這不可能是最後一波。
http://finance.ifeng.com/opinion/mssd/20100324/1960053.shtml
秋风
地沟油背后的“负经济”体系
继苏丹红、三聚氰胺奶粉、瘦肉精等等令人震惊的产品之后,“地沟油”又隆重登场。其实,地沟油的生产、销售已是一个至少有20年的行业。变化仅仅是,随着整个社会物质消耗水平的提高,这个行业的产值随之膨胀了很多,有更多地沟油走上了更多人的丰盛餐桌。
太史公早就表述过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数人,从大酒店[11.78 0.17%]餐厅的经理,到厨余垃圾收购商,到油品销售者,再到餐馆经理,卷入这个庞大的地沟油生产链条,就是为了一个“利”字。
甚至可以说,主要就是消费者对“利”的追求,推动了这整个链条的运转:像水煮鱼这样的菜品制作,需要大量用油。餐馆为了吸引食客而尽可能压低价格,一盆水煮鱼只卖十几二十元。当然,对如此喜欢价廉物美的顾客,餐馆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地沟油。
地沟油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人们普遍的生活状态最佳象征:社会上所有产品都是低价格、低质量的,为的是相互满足无尽的物质欲望。经过一个多世纪的文化怀疑,尤其是过去几十年猛烈的文化破坏,在相当程度上可以说,这个社会已经丧失了精神的维度。生活就是追逐物质的享受。对自命为精英的人来说,这物质主要是权力;对普通白领来说,这物质就是名牌消费。但所有这些人都不拒绝口腹之欲的满足。
也就是说,所有人具有强烈而直接的物质欲望,在这种欲望驱动下,大家在一个迅速发育起来的商业体系中相互制造和满足无尽的欲望。这个商业体系是由陌生人组成的,它的生产效率确实非常之高,因为,大家都把全副精力投入到物质生产中。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没有心肝,又彼此都是陌生人,所以在追逐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时候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做到无所顾忌,不会有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来降低造假制劣的效率。
由此,中国社会形成了一个高效率的相互伤害体系:你在我吃的辣酱中加苏丹红,我在你家孩子喝的奶粉中加三聚氰胺,他又在大家都进的餐馆中使用地沟油。作为生产者、销售者,每个人在清点自己的账目时都十分高兴,因为通过使用廉价“原材料”,自己在竞争中获得了优势,争取了更多消费者,赚到了更多利润。
大家如此交换、合作的经济效果是十分明显的:在中国,几乎所有产品价格都十分低廉,低廉得根据常识几乎无法相信,比如,一盆水煮鱼只要十几二十元。如此低廉价格让所有人的物质欲望都轻易地得到满足。于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越来越幸福,甚至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奇迹时代,而有一种顾盼自雄的骄傲感。
不过,我仍然想把如此高效率的欲望满足体系称为“负经济”体系。因为,生活在这个体系中的所有人,在收获超常规欲望满足的同时,又会成为被伤害者。每个人一旦作为消费者,立刻会发现自己处于防不胜防的可怕位置。从衣、食、住、行,到医疗教育、公共服务,几乎到处都是陷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自己撞上。因此,这个社会中的每个成员,也许不会经常愤怒,但肯定经常处于惶恐、焦虑、不安的感觉中。这种负面感觉每时每刻在抵消着他从价格低廉的物质供应体系中获得的幸福感、满足感和骄傲感。经济学上说,“经济”的本质就是高效率地生产增加满足感的手段,则如此一个高效率地产生不满足感的体系,当然就是负经济体系。
遭遇伤害的人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会愤怒地讨伐别人,讨伐整个社会。很少有人去反省自己。但其实,几乎所有人都促成了这个相互伤害的负经济体系的出现,维系了它的运转,或者是有意地,或者是无意地,或者是积极地,或者是消极地。
这个负经济体系当然具有诸多社会后果,比如恶化社会成员对他人的态度,人们彼此信赖的那种共同体感觉趋于淡薄以至消失。对他人,人们只有怀疑、防范、怨恨乃至愤怒。武汉火车站曾经的大幅标语就是这种人际关系的写照:“不要相信陌生人。”
然则,中国人有可能走出这种相互高效率地伤害的负经济体系吗?当然有可能,但难度不小。最大的障碍就在物质主义精神本身。常有人相信,只要社会有更多财富、人们更有钱,一切就都会好起来。这是把致命的病毒当成了救命的良药。
归根到底,能够相互提高福利的经济体系,乃是人之作为完整的人的高贵精神追求的产物。当人把自己降低为纯粹物质的存在,他就只配得到负经济体系。结束负经济体系,必得每个人放弃物质主义信仰,哪怕只放弃一丁点,不再只安于、陶醉于、骄傲于物质主义欲望机器的角色。 (作者系北京学者)
轉載:地沟油背后:中国社会形成一个高效率的相互伤害体系









